才会玩的玩具,不是盛夏买的,而是她在小区里捡到的,捡了很久了,那时候外婆还在跳广场舞。
盛夏只是觉得无聊,才突然拿出来玩,落入颜楚眼中却变了味儿,看着小孩子玩的玩具,又想到盛夏流产,尖锐的刺痛在心口蔓延着开。従
“盛夏,地上凉,你现在不适合坐在地上。”颜楚压抑着悲戚的痛,蹲下身体,伸手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。
他自认对她好的事,好像都背道而驰了,上次不想伤害她,强势的将她丢弃在门外,结果酿成了不可挽回的错,这次他让外婆冒险回来看她,不仅没让她的心情舒畅,反而让她更郁郁寡欢了。
“颜楚,你太过小心翼翼,我的身体我清楚,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。”说完,盛夏继续玩青蛙,又不是冬天,大tຊ夏天的,坐会儿地板怎么了?
颜楚很心疼,对她,他不敢大意了,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经历了怎样一场劫难,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。
没有看过她的病历之前,他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流产,单纯的做了清宫手术,高烧、肺炎、流产……妇产科和呼吸科会议。
她在生死边缘徘徊,他却不在她身边。
“盛夏,听话。”颜楚将她抱起,将她放到床上,转身捡起地上的青蛙,放到盛夏手中。“在床上也能玩。”従
盛夏无语了,颜楚的强势,她是见识过的,她不能故意跟他唱反调,他会当真的,他都不放心让她独自待在家里,叫来盛天佑陪她,若是跟他唱反调,估计他会请假,直到她出小月子。
盛夏将青蛙放在床上,在尾部按了几下,床太软了,青蛙没跳,只是动了动,像是垂死挣扎般。“看到了吧,在床上玩不行。”
“不是不行,是质量太差了,弹跳力度不够,明天我给你重新买只,买只质量好的,保证在床上也能跳。”颜楚坐在床边,很是嫌弃的看着青蛙。
盛夏挑眉,她看起来像那么幼稚的人吗?还重新给她买只,她需要吗?她只是无聊。“去菜市场买几只活的,活蹦乱跳的那种,放在家里满屋跳跃,跳累了还能抓来煮了吃。”
“青蛙不好吃。”颜楚说道,深知她在赌气。
“我喜欢。”盛夏皮笑肉不笑。
“好,满足你。”颜楚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长发,盛夏以为,他只是随口敷衍自己,等到了吃晚餐的时候,盛夏才知晓,他当真了。“不是困吗?睡觉。”従
颜楚搂着她躺下,能这样搂着她睡觉,真好。
盛夏窝在他怀中,却没有睡意,睁开眼睛凝望着颜楚。“颜楚,外婆家是不是出事了?”
颜楚低眸,将她眼中的担忧尽收眼底,谁说她没心没肺,粗心大意,他都没说,她就能察觉到端倪。“嗯,是遇到了一点麻烦。”
她都察觉到了,若是敷衍,或是骗她,只会让她更担忧。
“很难解决吗?”盛夏问道。
“杜家平静了这些年,杜俊逸都快要废了,是该弄出点事来考验他的能力了,生活太过安逸,会让人变得颓废,丧失应变能力。”颜楚说道。
“杜家?”盛夏挑眉,问道:“是那个杜家吗?”従
杜家,一个古老的家族,盛夏不是很了解,却也知晓杜家的存在,一个极其复杂的家族。
“嗯。”颜楚点头,抚摸着她的秀发。“怕吗?”
“怕?”盛夏蹙眉,说道:“有什么好怕的?”
盛夏在农村长大,奶奶死后,被接到叶家,在叶家生活了几年,该领教的,她领教过,该体会的,她体会过,该见识的,她见识过。
颜楚愣了愣,随即笑了,捏了捏她的鼻尖。“我倒是忘了,你是叶家的继女,岂会像那些无知少女般。”
叶家的继女,这个身份盛夏不愿意承认,可她的确就是。
“你会帮他吗?”盛夏又问道,自己母亲家的事,颜楚责无旁贷,他跟他那个表弟的关系好不好,盛夏不知道,她只知道颜楚跟外婆的感情很好。従
“我会,我也说了,他拒绝了。”颜楚说道。
“为什么啊?”盛夏不理解,逞强也要看时候,颜楚主动要帮忙,杜俊逸没理由拒绝。
外婆是杜家的人,怪不得那么有钱,怪不得颜楚让她心安理得的接受外婆送给她的贵重物品。
“估计他是想在外婆面前表现,只有在逆境才有机会发挥自己的能力,这次的事他解决了,得到外婆的认可,下任杜家家主就是他。”颜楚看似说得很清楚,实则模棱两可,这其中的厉害与危险一个字都没有透露。
盛夏想了想,觉得颜楚的话没有毛病,又问道:“杜家现在的家主是谁啊?”
“杜俊逸的父亲。”颜楚回答。
盛夏眨了眨眼睛,有些茫然了。“为什么要得到外婆的认可?直接得到他爸的认可就行了,对了,他爸有几个儿子?”従
颜楚笑了笑,没有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,直接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。“杜俊逸是独子。”
杜家的关系错综复杂,直属血脉稀薄,旁系却是枝繁叶茂,家主的位置,并非直属血脉继承,而是有能力者居之,这也是杜家内乱不休的原因,只要是杜家人,都可以觊觎,不说别人,颜楚都有资格去争一争。
因为他母亲的死,颜家与杜家决裂,杜家内乱,颜楚才被排除在外,对手太多,谁也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去预防恨杜家入骨的颜家人。
杜家的内幕,盛夏不了解,也没兴趣深入了解,她只是关心外婆才会多嘴问。
外婆的身份不简单啊!隐瞒了她这么久。
盛夏打了个哈欠,闭上眼睛,翻了个身,背对着颜楚。“不跟你聊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颜楚将她圈在自己怀中,下巴放在她头顶,几天没洗头了,味儿有些重,他却不嫌弃。従
盛夏早就想洗头,颜楚却不让,对此,盛夏很是郁闷,亏他还是医生,医院都提倡科学坐月子,身为医生的他,不普及就算了,还约束着她,何况,她也不是生了孩子坐月子,她只是流产,非要给她整一个坐小月子来管束她。
盛夏是真的困了,没一会儿便睡着,听到平稳的呼吸声,颜楚小声叫道:“盛夏。”
“嗯。”盛夏睡着了,听到颜楚叫自己,她还是嗯了一声。
“没事,睡觉。”颜楚放在她腰间的大手,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。
确定她睡沉了,颜楚才放开她,轻脚轻手下床,拿起电脑,走出房间。
客厅里没有盛天佑的身影,客厅很热,窗户和落地窗都开着,盛天佑回房之前将空调给关了,客厅里没人,开着空调费电。
“这小子,我缺这点电费吗?”颜楚忍不住吐槽,将电脑放在茶几上,先把空调打开,接着去关窗户和落地窗。従
颜楚打开电脑,开始办公,也试着联系颜梵,仿佛有意躲着他,消失得彻底。
14:00,颜楚准点开视频会议。
15:00,盛天佑午睡醒来,穿着短裤短袖出来,见颜楚坐在客厅里,目光闪了闪,突然窜到颜楚面前。
“姐夫,你在做什么?”盛天佑好奇的问。
素来淡定从容的颜楚也被吓了一跳,盛天佑风风火火的性子让他有些招架不住,以前盛天佑对他是膜拜敬佩,却又努力克制着本性,尽量展露他能接受的一面,自从得知他跟盛夏在一起后,好家伙,原形毕露了。
偶尔见面还行,相处久了颜楚有些招架不住。
或许是年少轻狂,盛天佑给人的印象,不是富家的纨绔子弟,而是单纯的不靠谱,但他对盛夏这个堂姐却是掏心掏肺的好,盛夏对他这个堂弟几乎是有求必应。従
好在盛天佑还算有分寸,从不曾对盛夏提过分的要求,盛夏给予他最多帮助就是钱,在颜楚看来,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,那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“开会。”颜楚抬手,揉了揉眉心。
“医学讨论会吗?”不怪盛天佑会这么问,他只知道颜楚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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